三三三三三

我头像上的人是个绝世大可爱!

【朱白】温莎结(七夕贺文/一发完)


*日常脑洞甜不过真人*
*祝朱白七夕快乐*
*大家也七夕快乐*

白宇睁开眼睛,睡眼尚且惺忪,他揉揉眼,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,双人被被细心地折叠起一半,另一半盖在他身上。

他一贯的起床气又犯了,他翻了个身,翻到旁边空出的位置上去,再一把将朱一龙的枕头捞进怀里,把脸埋了进去。凹陷进去的柔软的太空棉里还残留着朱一龙惯用的洗发水的香气,他的脸在上面蹭来蹭去,不舍得撒手。

“既然醒了,就别再赖床了。”

白宇首先闻到了黄油面包炙烤的香气,然后才听见了朱一龙的声音。白宇满脸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他一眼就看见了朱一龙手里叠放着黄澄澄的面包的碟子,立刻弹起来想要伸手去拿,却被朱一龙伸手打开了。

“先去洗漱。”朱一龙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白宇坐在床上,苦着一张脸揉了揉头发,把原本就凌乱的发揉成蓬松松炸楞楞的一团毛。他一把从床头拿过叠放得整齐的一套便服,一边说道:“哥哥,你是几点起来的啊?”

“六点半。”

“啊?”白宇套完长裤。正打算从头往下套衬衫,他停下动作眨了眨眼睛,算了算:“那你就睡了三个小时啊,不困啊?”

“不困。”

“哦。”白宇继续套衬衫,终于把头套了进去,他一边往袖子里伸胳膊一边嘟囔道:“确实,你精力充沛着呢,反正昨天晚上被折腾的也不是你。”

朱一龙皱眉看着白宇这一系列动作,等衣服穿在白宇身上了,他才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俯下身,伸手把他衬衣掖进去的领子拿了出来,再将打皱的地方一一细心地理平整。

“挺贵的衬衫,你就不能解开扣子穿吗,你自己数数,你这穿法都撑坏几件衣服了?”

朱一龙数落道。

白宇仰着头,一边享受着朱一龙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触碰那微妙的感觉,一边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:“我懒得解扣子,穿上了还得系,哥哥你下次也学我这么穿,特节省时间。”

朱一龙没搭理他,他理完衬衫,顺手拍了拍白宇的肩膀:“去洗漱吧。”

“好嘞我龙哥儿,都听你的。”白宇话尾音俏皮地上挑,对朱一龙挤挤眼睛。他是故意的,他心里知道朱一龙他就吃这一套。果然朱一龙噗嗤一笑,他目光柔柔地落在白宇的脸上,笑得眉眼弯弯的:“快去!”

白宇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经过朱一龙的时候还顺手在他的腰上揩了把油。他一边哼着歌一边进了盥洗室,不一会儿又叼着着牙刷匆匆出来了,冲到朱一龙面前。嘴边一圈白沫子,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哥哥你看见我剃须刀没有?”

朱一龙低头看看溅到手上的几星牙膏沫,从一边桌上的纸抽里抽了两张纸,一边仔细地擦手,一边想了想,然后说道:

“上次搬的东西全拿过来了么?是不是还在你原来那里?”

“不可能啊,我应该拿过来……”

白宇话没说一半,朱一龙一把把他嘴里叼着的牙刷抢了下来,扬眉道:“把你嘴里的沫子漱干净了再和我说话!”

白宇扁扁嘴,把牙刷从朱一龙手里拿了回来,回盥洗室了。朱一龙转身收拾桌上的几本剧本,放进一旁的公文包里,又抬头看了眼盥洗室磨砂玻璃后白宇的身影,提高了声音说道:“剃须刀你先用我的吧,我回来给你带新的。”

白宇在里面应了一声,不一会儿他出来了,看见朱一龙正在收拾行头,立刻垮下了嘴角,眼里露出了委屈的神色:

“哥哥,今天就不能不去吗?”

朱一龙低头整理剧本,回答得干脆果断:“不能。”

“可是我都好不容易为你请了假,你倒好,丢下我去工作,不公平!”白宇大声喊冤,朱一龙抬眼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,嘴角却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。

“过来。”他对着白宇招招手:“你帮我系一下领带。”

白宇抱着手臂站在原地,赌气地说道:“我不,你自己系。”

朱一龙走到白宇面前,把领带的一头递到他手上。白宇撇着嘴角不情愿地接了过来,把领带绕过朱一龙脖子,一手牵着一头,动作笨拙地比划了两下,费解地挠了挠头。

“这个我好像不会,我会给自己系,但是我不会给别人系。”

“笨不笨啊你。”朱一龙轻声斥责道,说是斥责,可语调却轻柔到仿佛是打情骂俏。

白宇闻言顿时立起了眉毛,嘴里不服地轻哼一声,手指翻飞,给朱一龙的领带打了个红领巾的样式的结。

“领带我不会打,红领巾我会啊。你看看这个打法,是不是样式新颖,夺人眼球。”白宇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,促狭地笑着拍了拍朱一龙的肩膀,对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毛:“哥哥快去吧,你今天一定会成为众人焦点的。”

朱一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,低头把领结重新解开,问道:“温莎结,你会打么?”

白宇一脸茫然地摇摇头:“什么结?好文艺的名字,没听说过啊。”

“我教你。”

朱一龙说。他摘下领带,绕道白宇的脖子上。

“先把大领放在右边,小领放在左边。把大领跨在小领上面……”

朱一龙的手随着他的讲解一步步地动作着,白宇的眼睛却只是盯着他的脸,盯着他认真的时候一颤一颤的长睫毛,然后不由自主地咧开嘴角笑起来,语气带着些隐隐的小骄傲:

“哥哥,你怎么什么都会。”

朱一龙颦眉,抬眼,责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有没有在学?”

白宇连连摇头:“学不会学不会,太难了,你给自己系吧。”

朱一龙轻叹一口气,摇摇头,笑着把领带拿了下来,重新系回到自己脖子上,低下头系起结来。白宇目不转睛地盯了他一会儿,忽然开口问道:“对了哥哥,你刚刚说这是什么结?”

“温莎结。”

朱一龙回答道,这时候领结已经系好了,他将领带的一角塞进了衬衫里。

“哦。”白宇点点头,又问道:“为什么叫这个奇怪的名字啊?”

朱一龙闻言先是一怔,随后莞尔而笑。他温柔地看着白宇,语调轻软地说道:“英国有一个温莎公爵,他为了能娶他的爱人,放弃了王位的继承权。这领结的系法就是从他那里来的。”

白宇愣住了。

朱一龙回身拿过沙发上的公文包,走到了玄关处,想了想,又回头道:“早餐有点凉了,一会儿吃之前热一下。”

白宇回过神,急忙道:“哎哎哎,哥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我尽早。”朱一龙说道:“怎么了?”

白宇唇角扬起,他伸手不自然地挠挠头,欣悦且害羞地轻声道:

“哥哥,那你回来以后,再教教我温莎结的打法吧。”


-fin-

白宇发了新的视频,我本来是笑着点进去,想着找找什么新糖,然而当他唱出了那一段的时候我突然泪目了。

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
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
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
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

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七夕了。朱一龙说爱要勇敢一点,白宇说我可以为了你奋不顾身。我想白宇你只录了下半张脸,是不敢给我们看你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吧。

我突然就想起来一句话,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藏不住的,喷嚏,还有对你的喜欢。

白宇,你和朱一龙都是好样的。你们真的很勇敢,无论对于彼此,还是对于这个社会。谢谢你们的勇敢,谢谢你们的奋不顾身,谢谢你们能遇到彼此,也谢谢能让我遇到你们。

七夕快乐。

白宇和朱一龙。

你们会越走越好,你们值得越走越好。

【花无谢X裴文德】大师,我想剃个度(一发完)


1.

花家二少爷又失恋了。
倾城公主因为花满天的干系要嫁人了,他去找他大哥花满天对峙,却反而被他大哥劈头盖脸一番话甩在脸上,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一肚子委屈,在后花园里心烦意乱地走来走去,踱了好几圈,最后一屁股坐在青石板凳上,下定决心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:
他要出家。
他自从对倾城公主动心之后,似乎没有一件事顺着他的意。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反复戏码,真真是将他折腾的身心俱疲。
所以,他想起来了他老挂在嘴边聊以自慰的那句“大不了剪去三千烦恼丝”,虽说当时说起来是当做玩笑话的,但是这一次他真是有些心如死灰了,也开始认真考虑这句话了。
他是这么想的:反正先出一出家,在佛门净地也好养养情伤,到时候觉得没意思了,大不了再落发还俗。
于是他一路跑到了方圆五百里最有名的寺庙,金山寺。听说寺里面住着个法海大师,道法高深功德无量,最善与人指点迷津,所以他进了寺庙就指名道姓要见法海。
小僧把他引导待客的房间让他等着,他无聊东张西望,不一会儿,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花家二公子,此番特意找我来,所谓何事?”

2.

花无谢第一眼看见法海的时候,他震惊了。
“你就是法海大师?!”
预料中的法海大师是一个白须长眉慈眉善目的耄耋老者,可来者却是一个年轻男子,青衫淡泊,眉目俊朗,可就是这么风清月朗的坚毅眉眼,却偏偏让花无谢觉看出几分说不出的别样风情。
裴文德被男子花无谢直勾勾地放肆眼神看着,脸色发沉,他敛了眉,轻咳了一声。花无谢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他看得眼睛发了直,他拍了拍自己的脸,心想自己居然从一个和尚脸上看出了风情,他大概是真的病得不轻。
他赶忙收了目光,正色道:
“大师,我想剃个度。”
裴文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倒也不惊讶似的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这好端端的,剃什么度?”
“为情所伤。”
裴文德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。花无谢垂着头,他没看见裴文德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我喜欢的女子始终未把我放在心上,如今她要嫁人了,我也心如寒灰了。大师,你便应了我吧。”
裴文德依旧没说话,花无谢便又絮絮道:“大师,你也不要嫌我说得世俗浮夸,你不知道,刻骨铭心地爱一个人是何种感觉,爱而不得又是何种感觉……”
裴文德袖子里捻着佛珠的手越握越紧,他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。花无谢见裴文德久久不作回应,有些奇怪,一抬头看见他的脸色异常,顿时心里一悸,心道自己刚刚怕是说错话了,赶忙道歉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该说这个,是我冒犯了,大师不近女色,怕是女子都没见过几个,怎么可能……”
裴文德终于开了口:
“滚。”

3.

花无谢又一次震惊了。
“大师,出家人怎么能讲粗口呢?”
裴文德冷冷地看着他:“所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花无谢赶紧拍拍衣服,小跑着想要跟上去: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裴文德长袖一挥,一股遒劲的力道破开风,不轻不重地击在他的身上,花无谢是习武之人,却也是被这力道击得连连后退了几步,这才稳住身形。
“哎你这人……”
花无谢这下脾气上来了,冲上去想讨个说法,一旁负责引见的小僧赶紧上前,扯住了他的衣袖:“花公子,花公子您别冲动,法海大师他只是……”
“他只是什么?他这人怎么这样的,见了面就又是骂人又是打人的,还高僧呢,高僧都这么暴躁么?”
那小僧叹了口气:“大师他平常不这样的。只是……你刚刚怕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了。”
花无谢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来了,也顾不得生气了,凑了过去,勾勾手指道:“痛处,什么痛处?说来听听。”
小僧一副为难的模样:“这事情不好对外人说的。”
花无谢一把揽过小僧:“什么外人不外人的,我这头发一剃,咱们可就是同僚了,再说了,我花无谢的口风紧得很,你还信不过么?”
小僧犹疑地四下望望,这才对花无谢招招手,示意他凑过来,然后附在他耳边说道:“那好,花公子,先说好了,这事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人,你可千万别对外面乱说。”

4.

花无谢这才知道,这裴文德在出家以前,居然也是个痴情种子。
看来世人皆受情所苦啊。花无谢想,只不过这位裴文德的苦和自己的苦还不一样,他只是求而不得,而这裴文德却是得而复失。这么看起来,还是裴文德更苦一点。
这么想着,花无谢也非但不生裴文德的气了,想起他昨天那副失态的模样,和自己又何尝没有几分共通之处呢。这样想着,他反而对裴文德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第二天,花无谢特地从自家提了一套崭新做工的青瓷茶盏,又往金山寺去了。
裴文德看见他,便直接摆出副冷面霜眉:“花公子,怎么又来了?”
花无谢面露歉意道:“大师,向你道个歉,昨天是我说话不妥当。这点东西也不成心意,还请你一定收下。”
他说着,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石桌上。裴文德却看也不看一眼,漠然道:“不必了,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花无谢一看他人又要走,赶忙叫住他:“哎,大师大师!”
裴文德脚步滞了滞。花无谢用恳求的语气道:
“大师,你就帮我剃个度呗,我这是真心实意想出家。”
裴文德叹了口气,依然是背对着花无谢,说道:“花公子,非是我为难你,只是我看你红尘未破,尚存眷恋,怕你到时候又反悔。何况我这佛门也不是来去自由之地,何必相互勉强呢。”
这番话说得花无谢哑口无言,他像是被戳穿了似的,丧气地低下头,垮了眉眼道:
“大师,可是我心里这结怎么也解不开。要么,你开导开导我也成啊,我这想通了也就不会来叨扰你了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裴文德站在原地,沉默了半晌。

5.

自此以后六天里,花家二少爷就成了金山寺的常客。他还颇有说法,说是这金山寺是个清心的好地方,尤其是每每有裴文德在身边,即使不说话,都觉得心下清净,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去了。
然而第七天,花无谢却没有来。
裴文德念罢经文,出去禅房的时候,不经意似的问门口的小僧:“那花公子今天没来?”
“没来。不过他派人来捎了口信,说是病了,这两天都来不了了?”
“病了。”裴文德闻言,皱皱眉头:“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,据说这病挺蹊跷的,昨天还生龙活虎着呢,这一晚上的功夫,就病得下不来床了。”
裴文德思忖片刻,忽地脸色一变,转身便大步向寺门疾步走去。
“哎,大师你去哪?”
裴文德头也不回,匆匆回了一句:“花府。”
花无谢这个人。裴文德本来对他没什么好感,但这几天相处下来。倒也发觉他本性纯良,只是行事倜傥随性了些。现在听说他发病古怪,想来极可能是鬼怪作祟,便想着去花府上探探情况。
可虽然如此,在下山的时候,裴文德却发现自己莫名地生出几分心焦。他感觉自己最近心绪十分不稳,从第一次见花无谢就犯了嗔戒开始,到现在的关心则乱,他隐隐感到了一阵不安。
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形,彼时的心绪躁动,当真全都归咎于他那番话么?
裴文德忽然记起,当初方丈在为他剃度赐袈之时,曾告诉他,除了白青青之外,他还有一段命中注定的尘缘尚未了结。只是彼时他心如死灰,并未入耳。
然而如今再想起这话,他却不由得心里一悸。

6.

到了花府,花家的二公子已经病得神志都不清了,躺在床上,一张脸臊得通红,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作,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裴文德定睛一看,花无谢天庭上隐隐罩着一团黑压压的雾气。他便心下了然,花无谢这是体质阴虚,被游荡在外的孤魂野鬼钻了空子,瘟气附了体,因此才发病得如此蹊跷。
他念诵起佛经,同时催动法力,伸手覆于花无谢天庭上方。附在花无谢身上的是只道行尚浅的小鬼,见这阵仗直接落慌而逃。
裴文德收回手,那团黑雾散去的同时,花无谢几乎立刻安静了下来,脸上不自然的潮红色也渐渐退去。过了片刻,他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先是有些迷离,眨眨眼,将目光锁定在了裴文德身上,那双桃花眼登时瞪大:“大师?”
花家众人纷纷拥上来感谢,裴文德依然是那副面沉如水的表情,瞥了一眼花无谢道:“你是偏阴的体质,下次小心点,别再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花无谢委屈地撇撇嘴:“还不是去金山寺路上要经过一片野坟,我每次路过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,要不是为了找你……”
裴文德打断了他:“不想莫名其妙丢了命的话,以后别来了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花无谢话还没说完,裴文德又转身走了,花无谢看着裴文德的背影,皱起一张脸,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。
可是他还伤心没一会儿,一个丫鬟进来了,把手上的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囊递到了花无谢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花无谢把锦囊拿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。
“是刚刚那位大师让我转交你的,他说你只管带着就是了,它们就不敢近你的身了。”
花无谢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块做工精巧的吊坠,雕做一尊小佛的模样,遍体通透无瑕。花无谢开心地笑了起来,这一笑,把一旁的小丫鬟看得呆住了。
啧,她家二少爷笑起来真好看啊。

7.

次日,花无谢来到金山寺,门口接引的小僧看见他就笑,挥了挥手,招呼道:“呀,花公子,又来剃度了?”
“是啊。”花无谢也和小僧笑着打过招呼,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裴文德的禅房门外,迫不及待地伸颈轻声唤道:
“大师,大师你在吗?我想找你剃个度。”
空气沉默了许久,只听见禅房里传来一道声音:
“不在。”

-fin-

*不知道可不可以算粉丝点梗的巍澜(衍生)篇*
*不算的话我再另写一篇巍澜QWQ*


【铠约】驯 14(恢复记忆铠X俘虏约,囚禁)

*对不起我好像沉迷朱白更铠约文速度有点慢*
*主要是最近朱白太甜了硬生生把我从RPB逼成RPS*
*接下来会更铠约粉丝点梗的小甜饼*

14.
百里守约回到了长城。
某一个清晨,花木兰走出房间,她看见百里守约靠着墙半坐在门口,人是昏迷着的。他旁边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,短铠轻甲,银发高束。
花木兰重剑出鞘,锋利的刀锋径直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。女人面不改色,她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睛,平静地看着花木兰。
“当初你们来救他的时候,我说百里守约已经死了,我当时骗你们的。那截断手是假的,给你们看的他弟弟的吊坠是我从他身上偷来的。”
露娜面色沉静地一口气说道,她说完,低头看了一眼一旁昏睡的百里守约,牵了牵唇角,轻声道:“他没死,你看,他还活着。”
花木兰呼吸急促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露娜,又看看百里守约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指节青白,目眦欲裂,暴吼道:“你找死!”
剑刃已经没入了皮肉,女人白皙的脖颈上流下一抹殷红的颜色。她却恍然不觉似的地笑,继续娓娓道:“他不记得铠了,不记得我了,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,你们也就当什么没发生过吧。照顾好他。”
她说完,用手指轻轻推了推剑刃:“他应该快醒了,我要走了。”
花木兰脸色狰狞,咬牙道:“你凭什么以为你还能走?”
“他在我们那里落下一种病根,我会每个月给他送药过来。”露娜依然是温柔无害地笑:“没有药,他会很难受,生不如死的。”
花木兰愣住了,趁这个空档,露娜发力推开了剑,她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,放在眼前看了看,斜眼瞥了一眼花木兰,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弯腰放在了地上。
“这个月的药,记得给他吃。”

百里守约自清醒过来,他便感觉周围人的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,他们与他的一切互动有些小心翼翼的,同时,又像是在刻意隐瞒这种小心似的。

“今天的饭我来做吧……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交给大叔吧,他这段时间突然就喜欢做饭了,手艺长进特别快,你一会儿好好尝尝。”
“今天的巡逻应该是轮到我了吧,那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让玄策去吧,他这两天不知道为啥转了性了,特积极,你就由着他去吧。

就这样,几天之后,百里守约于是也不再主动提这些话了。他开始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发呆,一坐就是一天,仰坐着,眼睛望着天,一动也不动。
第二天的时候,花木兰在屋里面看了许久,她终于忍不住了,走出屋子,上前去,坐到百里守约身边,轻声问道:
“守约啊,你在想什么呢?”
百里守约偏过头,看了眼花木兰,弯弯唇角,温和地笑道:“没什么,你们都不让我干活,我就只能出来晒晒太阳了。”
“守约……”花木兰的直接告诉她,百里守约似乎有什么话在瞒她,她欲言又止地吞吐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木兰姐,我好像丢了什么东西。”
百里守约却打断了她。阳光星星点点,撒在他的眼睛里,那双瞳孔的绯色闪烁绚丽,却又深不见底。
花木兰愣住了,随后她想要极力掩盖刚刚自己一闪而过的慌乱神色,故作镇定地笑起来:“你说什么呢守约。”
百里守约也跟着她笑,他一边笑一边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胸前:“我是说玄策的项链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,找不到了。”
花木兰暗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:“哎,这个嘛,再做一个就好了,要什么工具和姐说,姐给你买。”
“嗯。”百里守约乖巧地点头,花木兰说:“那我先去帮大叔做饭了,应该快好了,你赶紧进来吃饭了!”
花木兰离开了,百里守约看着花木兰离开的背影,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,他垂下头,撩起袖子,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他的胳膊上,纵横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,触目惊心。这些伤疤都是新近的,有的才刚刚接了血痂,百里守约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胳膊,他从口袋里拿出刀,对着一道刚才愈合的瘢痕处又是一刀。
鲜血顿时留了出来,串串血珠从皮肤上滚落,落在地上,展开一朵朵鲜艳的小花。百里守约呆呆地看着,他裂开了嘴角,越裂越大,在脸上呈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。

屋子里,饭好了。
花木兰发现百里守约还没进来,于是对一旁的百里玄策招呼道:“玄策,去外面喊你哥吃饭了。”
“嗯,木兰姐。”百里玄策一溜烟跑出去了,不一会儿他回来了,踉踉跄跄的,几乎是跌进了门里面,他一把拽住花木兰的衣服,脸色仓皇道:
“木兰姐,不好了,我哥、我哥他不见了……”

【朱白朱】我是白宇,我现在慌得一匹(甜饼段子/一发完)

*送给所有每天都在为两位哥哥发糖添加动力的可爱小毒唯*
*祝两位哥哥早日睡到一起*

我是白宇,我现在慌的一匹。
因为龙哥的女友粉在把我当他的正牌女友一样在撕我。

一个男星爆红后,总会有个无辜的人承受他低智女友粉势头最猛得第一撕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秦俊杰的女友粉撕杨紫,鹿晗的女友粉撕迪丽热巴,龙哥的女友粉撕我。
对你没听错,我,白宇,活了二十八年坚如磐石宁死不折的钢铁直男,现在在被一群小姑娘当情敌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有句话说得好,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着,这可是我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。
我打开微博,嗯,果不其然,今天也是被善意满满的私信和留言所充斥的一天呢。

“白宇你能不能滚出朱一龙世界里?他喜欢的根本不是你,你能不能要点脸别倒贴了?”
这话说的,就跟他不喜欢我就能喜欢您一样。

“朱一龙和彭漂亮才是一对,你是哪只野鸡别给自己加戏可以吗?”
可以可以,龙哥和彭漂亮,我白宇在这里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。

“白宇娱乐圈毒瘤!滚出娱乐圈!”
可是我滚出娱乐圈就要回去继承家产了。家产过亿的董事长什么的一点也不好玩,我还是想当个演员。

“白宇你这个吸血鬼,只会跟着龙哥蹭热度,能不能管好你自己这边的垃圾数据?”
……吓得我赶紧给自己申请了一个超话荣誉主持人。

“白宇你不要以为龙哥睡了你你就可以这么没脸没皮地纠缠他。”
这什么东西?睡……睡我?
我嘴里一口水差点呛着,这就让我有点忍不了了,我很想揪住这位同志质问一下为什么不是我睡他,岂有此理,难道是我男子气概不够吗?

我把上述言论截图给朱一龙微信发了过去。
“龙哥,怎么补偿我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……回去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行,不够,你看看我,我这幼小的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,一顿饭就想给我打发了?”
“两顿?”
“加一台平衡车,最贵的那种!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你婚礼上得让你新娘子给我包一个大大大大大红包,我这帮她扛了多少骂啊我。”
“好,还有吗?”
“有,当然有!你等下我想想。”
“别想了,我以身相许够不够?”
“嗯???”
龙哥这话风突变,我眉头一皱,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对。
“其实她们说的……好像也不是全没道理。”
“哪条有道理?!”
“最后一条。”
我是躺在沙发上看微信的,当我看到龙哥这一条消息,我的手机直接从手里掉下来,拍在了我英俊的脸上。

我是白宇,我现在慌的一匹。
我想了半天,最后我还是打开知乎,发表了一个匿名提问:“我的好兄弟想睡我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”


 @白祁 放一个评论里超精辟的神仙总结w可以说是镇魂圈本圈了哈哈哈哈哈哈:

镇魂真的神奇,两个原著里走出来的男主,一群C位出道的粉丝,还有被cp粉当锦鲤拜的dw


【朱白朱】论竹马和天降的可兼容性(彭漂亮视角/甜饼/一发完)



我是彭冠英。我觉得我的好姐妹,朱一龙,最近有点不对劲。

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。
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,我忙完工作回到家。打开电脑,准备玩两把绝地求生。
我看朱一龙也在线,于是我就顺手拉了他。他进来就语音说等等,然后不一会儿,又拉了一个人进来。
这人以前我没见过,我就问了一句:“这谁啊?”
“白宇。他挺厉害的,他说要带咱们飞。”
这名字耳熟,我想了想,恍然大悟:“哦,就和你合作演镇魂那个?”
就在这时白宇也开麦了,我觉得他可能不在家,甚至怀疑他还在片场。因为他那儿的背景音挺嘈杂的,他上来就是豪气干云的一句:“来来来,开游戏,带你们躺赢。”

半个小时后,游戏结束了,我坐在屏幕前,看着吃鸡的界面发呆。
说实话,那把游戏我到底操作了个啥,我已经记不清了,我只记得满耳朵都充斥着这俩人魔音贯耳一般的对话。
“上啊龙哥!上啊龙哥!”
“白宇你过来啊!白宇你过来啊!”
“龙哥你怎么就死了?”
“白宇你怎么不过来?”
“哇,龙哥你太菜了。”
“哇,白宇你真能苟。”
我感觉我被洗脑了,满脑子的魔性的“龙哥”“白宇”交替出现,半天都没缓过来,
我脑壳疼,真的。

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后来和朱一龙日常闲聊,我发现他最近特爱用表情包,还都特傻X那种,我实在忍无可忍,于是问了他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收集了这么多表情包的?”
“一直都有啊。”
“有个头。以前你不是发语音就是‘嗯’‘啊’的,让你加个标点符号都难。”
“有吗?”
我隔着屏幕都想象到朱一龙此刻扑闪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的样子。然后他就紧接着这句话又发来一张表情包。
我对着屏幕叹了口气。
“小朱朱,你变了。”
“没有吧[emoji:滑稽]”
……神特么滑稽。

后来朱一龙私聊我,说是到上海了,刚好看我最近行程也在上海,想找个时间出来聚一聚。
末了还不经意似的加了一句,哦对,还有白宇,介绍你认识认识。
说实话我听到这句话挺惊讶的。
朱一龙这人我太了解了,他不是那种善于交际的人。更何况在娱乐圈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,走过场的很多,走心的是真没几个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交往甚密的还是我和翟天临等几个老同学。
所以难得听他说要介绍新朋友,这个人我是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的。
我和朱一龙先一起到了地方,是一家自助餐厅。十多分钟后白宇才到,一身便服,人看上去比镜头里要更顺眼一点。
“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,我才拍完戏,刚收工。”他说,一边向我伸出手:“彭哥,你好,我是白宇。”
“你好,彭冠英。”
我俩握了握手,客套了两句。他收回手。我还没反应过来呢,他已经一改刚刚客气的表情,一把就把手搭朱一龙肩膀上了,揽着他的肩头,还使劲拍了拍。
“龙哥啊龙哥,好久不见啊真的是。”
朱一龙居然也就让他搂着,斜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谁让你那么忙呢?”
白宇脸皱了皱,表情有点委屈似的:“龙哥,你不也忙吗?Cue你几次都没理我了?”
朱一龙继续冷笑地“呵”了一声。
我站在旁边,我感觉到了些许的尴尬。

不过话说回来,聊了一会儿之后,我发现白宇性格是真的不错。整个人没什么派头,热情开朗、容易亲近。说白了,就是那种很容易招人喜欢的阳光大男孩的感觉。
聊着聊着,聊到了怎么认识的话题上。聊到这个我还是挺有发言权的,我看看朱一龙,笑道:“我和他从小就认识,竹马。几十年的老朋友了。”
朱一龙看看白宇:“我俩认识还没有一年吧。”
“但是相见恨晚呐。”白宇眉飞色舞,表情夸张道:“我和你说龙哥,我第一眼看见你,我就想啊,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朱一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,平静道:“我第一眼看见你倒是没啥感觉,就觉得你那个胡子挺显老的。”
说实话,朱一龙这个话题终结者的体质,我怀疑是天生的。
白宇干笑两声,夹了一筷子北极贝塞嘴里嚼,没话找话道:“哎,这个北极贝味道不错啊。”
我随口应了一句:“这龙虾也可以。”
朱一龙把饮料喝完了,他起身去拿,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,除了拿了饮料,还端了一盘的北极贝,放在白宇面前。
“哎嘿嘿,谢谢龙哥。”白宇笑得阳光灿烂。
我想想觉得不对劲,轻咳了一声:“那个,我龙虾呢?”
“啊……”朱一龙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好像被夹完了,还没上新的。”
“哦。”
我冷漠地回答道,顺便用余光看到白宇似乎在憋笑。

晚上,我看见自己被拉进一个叫白龙冠天的群聊。
哦,感情请我吃饭,在这等我呢。
我私聊了翟天临一句:“这个白宇,你见过他没?”
翟博士很快回了我:“上次吃饭的时候见过一次,挺好的一年轻演员。”
“他也拉你吃饭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。”
……我总算明白了,什么叫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然后白宇在那个群里发了个招呼,我们几个人客套两句,白宇发了几张表情包。
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傻X表情,我好像明白朱一龙的表情包从哪里来的了。

后来那个群荒废了好一段时间,就一次朱一龙在里面冒了个泡,发了一句:“小白最近有个电影法海传,你们帮忙宣传宣传。”
好像翟博士去宣传了,这事我也没管。
然后某一天,朱一龙发微博,我看见白宇回复了。我想着皮一皮,我于是也回复了。
然后我的竹马小朱朱在屁颠屁颠秒回复了白宇后,直接下线了。
下线了。
线了。
了。
朱一龙你好样的。
我憋着一口气,打开微信,给朱一龙发了三个问号。
他也回了我三个问号。
“朱一龙,你是不是重色轻友?”
“啊?什么色什么友?”
这家伙还和我装傻。
“我说,你们这柜门,是让我帮忙堵还是让我帮忙拆啊?”
“什么意思呀?”
“打开你的星饭团,把你的特别关注列表,除了现在有的白宇之外,再加上我和你自己的。”
朱一龙半天没回复我,我估计照做去了。
这俩人,我真的是……操碎了心。

晚上,我打开绝地求生,朱一龙又拉我了。
我一看白宇也在线,立马点下了拒绝按钮。
作为竹马,我也是有尊严的,不能你拉我玩我就玩,我不想被白宇那串机关枪一样的“龙哥”洗脑,也不想作为一盏灯泡熠熠生辉。
——虽然跟着白宇这个伏地魔躺赢还是挺爽的。

-fin-


*粉丝点梗的朱白篇,今天又是过年所以跟风甜一波*

*下一篇铠约*

【占Tag致歉】千fo点梗

3333fo就想点来着
然后赶文忘记了(;´༎ຶД༎ຶ`)
谢谢所有关注我的大可爱大宝贝!
就随便点有车没车都OK
评论区选3(?)或者三个以上写~

再次笔芯QWQ


CP就是tag那三个:铠约 巍澜 朱白朱

【朱白/白朱】以吻封缄(RPS/一发完)



0.

可是,你这么好,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。

1.

白宇的戏份杀青的那天晚上,朱一龙破天荒地多喝了几杯酒。他本来就有轻微的酒精过敏。酒精作用一起来,浑身发热发痒。
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后,他还想再喝,白宇把他的杯子从手里夺了下来,开玩笑似的语气说道:
“龙哥别喝了,你看你这脸和脖子红的,就跟搁开水里煮过似的。”
朱一龙觉得自己没醉,他觉得自己脑子还在很清楚地运转着。可是他的视线落在白宇脸上就不想移开了,他想要直勾勾地盯着白宇看,但是他也不能明目张胆,所以他故假装演出一副醉眼朦胧的懵懂样子。
“怎么了,舍不得我啊。”白宇促狭地笑,朱一龙那里夺过来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酒,他仰头,一干而尽,把空杯底在朱一龙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龙哥。”白宇笑得豪气万丈义薄云天:“酒我也帮你干了,够兄弟吧?”
白宇还在说着什么,那话字字入耳可是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见,他看着白宇嘴唇翕动,只觉得周遭的世界在一刹那都静了音了。然后他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一扭头,吐了一地。
众人一片安静,所有视线向这边聚集了过来。白宇苦下来一张脸:“龙哥,我有这么丑吗,至一看我一眼就吐了吗?”
众人稀稀落落地笑,白宇敛起表情,他站起身来,轻声说道:“龙哥有点喝多了,你们先吃着,我带他回酒店房间休息。”
带朱一龙去洗手间简单清洗过后,白宇搀着朱一龙回去酒店。他一手攥着朱一龙胳膊,另一手扶在他的腰上,即使隔着衬衫,他都能感受到他灼人的体温。到了房间门口,白宇低头从朱一龙口袋里摸房卡,好不容易摸着了,一抬头,朱一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似乎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深情,白宇只对上那双眼睛就开始发慌起来,他张了张嘴:“龙哥?”
下一秒他就被推到了门上,紧随其后的是朱一龙带着酒气的唇。

2.

微信提示音响起来,白宇从心烦意乱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他拿过手机,锁屏亮起来,是朱一龙发来的消息。
“对不起。”
白宇看着消息的弹窗愣了一会儿,他点开对话框,飞快打下“没事儿”三个字,加一个滑稽的表情,然后再一一删去。
那股烦躁的心情再一次席卷上来,“对不起”三个字越看越扎眼,白宇干脆把手机丢到一边,正面仰着躺到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镇魂拍了三个月。那些镜头里面的心动,无措,雀跃,说过的话,某一刻忽然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。这些都太真实了,真实到白宇也会有些恍惚,恍惚着挣扎着去分清戏里和戏外。
可这终究只是在戏里面。
是戏就总有落幕的那一刻。落幕了,他也不再是赵云澜了。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出戏,可以很快投入下一个角色,可以做到在再次面对朱一龙的时候心沉如水。
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,就像是一颗被掷入深潭的小石子,在水面漾起一圈圈的涟漪,打乱了这虚伪的平静。
白宇没想到,他看起来安静内敛、甚至于有些保守的龙哥,这一次居然可以这么勇敢。
他盯着天花板,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朱一龙那双的眼睛,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。于是他心里更乱了,他使劲甩甩头,干脆翻身起来想要去健身房。站起来的时候,从外衣口袋里掉出来一个小盒子。
白宇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串做工精致的玫瑰花手链。

3.

对于朱一龙来说,关于白宇的记忆,就像封印在了这个夏天里,阳光星星灿灿,他眉飞眼笑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乌黑的头发在微风里被扬起来。
白宇那么好,他就像一颗小太阳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朝气勃勃,散发着光和热,感染着周围所有的人。他那么好,好到他私心地想把他据为己有。
可是他和白宇甚至没有好好道别,一切就结束了。
那一晚他真的没醉。他只是想到白宇第二天早晨就要走了,去别的剧组开拍新戏,他们可能再没见面的借口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逼到了乌江边上的楚霸王项羽,迫不得已地,背水一战殊死一搏。
可是,白宇狠狠地推开了他。
后来想起来,那晚上白宇的脸色是真的难看得可怕。于是朱一龙开始后怕,他好像以前从来没这么怕过,他在微信的对话框里输入了很多字,删除,再输入,再删除,如此往复地折腾了一晚上,可最后发过去的只有三个字。
对不起。
白宇始终没有回复他。算一算,镇魂杀青后,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联系了。
这三个月朱一龙把自己疯狂地沉浸于工作里。只是偶尔闲暇的时候,才不经意抽出些思绪去想白宇。
他想,也许在生命的某一刻,他们应该是属于彼此的,可那一刻悄无声息地过去了。 于是他们失之交臂。
如今,七月已经将近。
镇魂突然毫无征兆地火了。
官方发来消息,说要补发宣传,他和白宇又要见面了。

4.

白宇打开朱一龙的微信,上一条还是那条“对不起”,发于三个月前。想到这两天就要和朱一龙见面了,他从网上找了两张朱一龙表情包,给朱一龙发了过去,把那条“对不起”顶了上去。
朱一龙在三分钟之后回复了,也回了一张他的表情包,两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客套了几句,结束了对话。
白宇关掉微信,躺倒在沙发上,他是应该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的,可是他却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,隐隐约约地有些失落。
两个人再次见面。他们就好像心有默契似的,谁也闭口不提之前的事情。他们轻车熟路地回到了那一晚之前的相处模式,在镜头面前你来我往地互动着,扮演着一对好兄弟的角色。
终于,七月中旬里,最后一波的宣传也录制结束了。白宇没有跟随拍摄组去吃饭,他先回了酒店。几天没日没夜的连轴转,镜头前的逢场作戏,镜头后的沉默寡言,这让白宇觉得身心俱疲,深夜里回到宾馆,他打算洗个澡就睡的,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谁啊。”
“我。朱一龙。”
“啊……来了!”
白宇呆一会儿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,他站起身,故作平静地打开门,脸上扯出一个格式化的笑。
“怎么了龙哥,这么晚了,有事儿吗?”
朱一龙站在门口,定定地注视着他:
“白宇,你别再躲着我了,可以吗?”

5.

白宇的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运作。
“龙哥你这话说的,我这,我这躲谁也不能……”
不走心的应付话忽然中断,因为朱一龙直接地把他搂进了怀里,他的怀里又暖又燥,有着古龙水和淡淡酒气混杂在一起的好闻气味,胳膊像铁一样紧紧箍着白宇。
白宇慌乱不堪地去推搡朱一龙:“哥……你这,这是外面你别这样,有什么进来说。”
朱一龙松了手。他随白宇进了房间,门在身后合上,白宇确定门锁紧了,又确认了窗帘也是拉死的,这才扭身去看朱一龙。
“龙哥,你刚刚又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点。”朱一龙说。
白宇皱起眉头来:“酒精过敏还喝,你现在可是大红人,这要是要记者逮到,你到时候肯定上头条,著名演员朱一龙深夜买醉为哪般……”
朱一龙安静地看着白宇眉飞色舞的样子,抿着嘴笑,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。白宇说到一半扭头看朱一龙,他看见朱一龙的表情,怔了怔,说了半截的话没了声。
沉默了半刻,白宇表情不自然地别开目光,看向床头柜的方向。
朱一龙说:“我给你发的消息,你还没回复我。”
“龙哥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“过不去。”
朱一龙这一句几乎是紧接着他话尾,语气果决而坚定。
白宇再次沉默,他一焦躁就想抽烟,他摸出烟来,刚点燃吸了一口,朱一龙就把他的烟抢下来,掐灭了。
“别抽了,抽太多对身体不好。”
白宇不服气地撇撇嘴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自己不也抽得挺凶。”
“我最近戒了。”
“戒了,可以的啊。”白宇牵起嘴角笑笑,扭身往房间里走去,他走到床边,停了脚步,背对着朱一龙,故意隐藏起自己的表情。他的气息有些不稳,顿了顿,终于开口。
“哥,我也不是没想过,我想要想清楚再回应你,我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朱一龙沉默地点点头,他凝望着白宇的背影,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的目光有多么温柔似水。


6.

七月的时间过得很慢,天气预报说会有季风,朱一龙留了心,他在等。可是直到七月已经过去了。他什么也没有等到。
那之后,一个节目组找到了他:要求他自行挑选一首歌,在当晚的节目上献唱。
朱一龙第一首就想到了小半。

释然 慵懒 尽欢
时间风干后你与我再无关
没答案 怎么办 看不惯我自我欺瞒

朱一龙在舞台上的唱出这些歌词的时候,他努力抑制住心绪翻涌,他让自己表现得异常平静,就像是一个旁观者,将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他唱完了,台下掌声雷动。
那时候几天里他他一直心不在焉。一次活动后,他被粉丝塞了一束花,他拿着花进车里,玫瑰的香气氤氲了整个狭小的空间。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偷偷塞给白宇一条玫瑰手链,但他从来没见白宇带过。
或许是丢了吧。朱一龙想。
看来并不是每一件事情,最终都会有一个交代。
他又想,如果这一次再没有结果,那就放他走吧。
他这么想着,感觉鼻子有些发酸。就在这时,手机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了。
他晃过神来,拿过手机,屏幕上显示出了白宇发来的消息。
“龙哥,我今晚直播,你一定得来看。”

7.

朱一龙一看见白宇——即使是屏幕里的白宇——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唇角上扬,白宇依然是那颗发光发热的小太阳,活力四射风趣幽默。朱一龙一边看一边笑,笑着笑着,他看见了白宇手上的玫瑰花手链。
屏幕里嘈杂的现场忽然安静下来,镜头拉近到白宇脸上,他看见白宇郑重其事地说道:
“我清唱两句吧,王力宏的《唯一》。”

oh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
两个世界都变形
回去谈和容易
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

屏幕前的朱一龙听着听着,眼泪突然就湿了眼眶。

直播结束的一个小时后,白宇发来了消息。
“龙哥,直播你看了吗?”
“嗯,看了。”
“惊不惊喜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惊喜,你开门。”
朱一龙一愣,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慌乱,他去开门的时候甚至打了一个踉跄。门打开,门外是白宇大大的笑脸。
“龙哥,Surprise!”
朱一龙紧紧抱住了他。
白宇暗搓搓地推了推他,低声道:“哥,这是走廊里,进去再说啊。”
朱一龙没有松开手,两个人相拥着进了门,门在身后合上,朱一龙把白宇按在门上,以吻封缄。
冗长的一吻。两个人额头相抵,错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白宇听见朱一龙的声音沙哑,竟然带了些哽咽。
“谢谢你……白宇……”
白宇的眼角也有些发红,他笑了笑,用胳膊碰了碰朱一龙:“哎,哥哥。你知道剧里面我印象最深的一句台词是什么?”
朱一龙一愣,白宇凑到他的耳边,轻声道:
“可是,你说你这么好,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。”


*昨天过年,脑洞文甜不过蒸煮系列*



北老师,你真的好样的。

看到北老师给居老师的评论真的……百感交集。
前两天热门超话两家DW开撕,北老师不可能不知道。而且北老师之前也提过他会看粉丝私信,肯定这两天也有不少居老师DW私信他中伤他。但是就在这种时候,北老师主动回复了居老师的微博。
他就是想告诉这些DW,你们怎么说我,我不Care,我和龙哥的感情是真的,我们的兄弟情不是你们所能左右的。
有多少娱乐圈先例在前面,涉及敏感的话题,都是一次合作以后就开始老死不相往来。生怕牵扯到对方染上自己一身黑。更何况现在镇魂刚刚下架,花絮被全撤,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北老师能这么做。他可以说是真的很任性也很勇敢了。北老师,你真的是好样的。
“感觉到温暖…我就放心了(滑稽)”

“不包括….你的哈(滑稽)”



白居过隙,未来可期,你们值得。
最后总结一句话,我真的尽力在堵柜子门了。